溜秋的,自然没有那双雪兔毛手套好。
“哪来的?”薛秀莲颇为好奇。
“给人看病,送我的。”沈清宜敷衍回答。
薛秀莲对这话深信不疑,“要为娘说啊,你就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开个小医馆。”
沈清宜接话:“等您何时愿意跟孩儿走,孩儿就考虑。”
“又说这种调皮话。”薛秀莲宠溺一笑,拿手指点在她侧额,拿她实在没办法。
这些日子,她又不是没有做过各种旁敲,想劝说沈清宜不如直接离开她们,自己谋生去。毕竟是能少遭罪,日子还能过得好。偏偏这孩子有孝心,非要守着她。薛秀莲心里自然是暖,可她不舍得让沈清宜跟着耽误终生啊。
毕竟都二十岁了。
两人还没走到门口,便听见外面闹哄哄,仔细听,明显是在吵架。两人不再说话,相视一望,齐齐走出去。
大家都手忙脚乱整理东西,为的就是能优先占个好位置。
谁都是这样想,导致不少都是一起赶到,偏偏又看中相同的位置,这才闹起来了。
郑氏最张狂,整个人就站在中间,就要拉自己女儿一起坐下,但被旁人给退下去。然后其他人蜂拥而上霸占位置。
“娘。”沈琳琅也被赶下来,忙不迭蹲在母亲身边,“娘,您有没有摔疼啊。”
“哎哟,我的屁股啊。”郑氏搂着自己屁股,疼得五官狰狞。看见沈清宜时,她赶紧让女儿把自己扶起来。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沈清宜面前,埋怨道:“清宜啊,你看看这闹腾的。要是能多两辆牛车的话,不至于让大家抢红了眼,还害得我摔了一屁股,你说吧,这如何是好。都还没上路呢,大家就已经先结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