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姓沈,姓宋。”
宋昭昭......她要是没记错,在前世,宋昭昭自尽了。
为何自尽,她不知道。
听旁人说是为情自尽。
那时在川城,她只顾着做生意,家中一切都是赵明月打理。情爱婚配,她更不会多嘴去管。
“清宜,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薛秀莲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沈家女眷太多,我记不清所有人。”沈清宜不留痕迹地收回视线,说道。
薛秀莲慈眉善目道:“很正常,就算老夫人在世,没有刘嬷嬷在身边提醒,她也不会记得谁是谁。也只有血脉亲的几个能认得。”
沈清宜只笑笑,“那她来找你做什么?”
她说:“但凡她在外面做完事回来,闲暇之余都会来帮我穿针拉线。”说时,她打开旁边放的黄纸,“那丫头有心,偷偷给了我些蜜饯,说是别告诉旁人。”
定睛一看,拢共就四颗蜜饯。
看得出来确实是宋昭昭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浅笑:“确实有心。”
婆媳俩在屋内浅聊,有说有笑。
但很快就小女孩跑过来,“清宜婶婶,玲珑姑姑和琳琅姑姑打起来了。”
薛秀莲脸上笑容收起,“怎么搞的,不是一起出去买瓜子花生了吗,怎么还能打起来呢。”
沈清宜倒是淡定。
只听小女孩说:“好像是说琳琅姐姐想买个灯笼,但玲珑姑姑不肯,然后两人就打起来了。我还听见说买的瓜子花生都洒一地呢。”
会打起来,在沈清宜的预料之中,毕竟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否则也不会让她俩去买。
沈清宜问:“瓜子花生洒哪里了?”
“前院呢。”
于是,她们婆媳往前院去。
人还没靠近就听见有咒骂声和劝架声,闹哄哄的。
往那儿一瞧,比上次在太子山凉亭里的阵仗还要大。
脚下的瓜子花生也没人捡,尽数被人踩在脚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