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婆婆的反应,她更是笑得灿烂。
“之前都没听说过你会医术,老夫人是不是也不知?”薛秀莲颇为好奇地问。
“嗯,不知。”沈清宜说,“是白马寺的老主持传授我医术,他交代万不得已不可展露。去川城的路还很远,一路我们要用钱的地方很多,我想着光靠挖野菜草药换钱是不够的,便去给人看病。我运气好,给镇上一位富户夫人治好了疑难杂症,她又介绍其他夫人给我,所以诊金给的多。”
薛秀莲听完,便知道一切都说得通了。“大雍朝的女大夫本就不多,女子有很多难言之隐的毛病,又不敢跟男大夫说,都是咬牙忍,这一忍就是忍到死为止。了慧大师高深莫测,神出鬼没,一般人可没那么容易能见到他,哪怕当今太后和圣上有时候都不行。”
“他就是个老顽童。”
沈清宜没说错,了慧大师总喜欢变个法戏弄她。虽然她知道了慧大师所有的做法都是为她好,不过不妨碍他也因为捉弄她而感到乐趣。
有时候她挺好奇,堂堂白马寺主持不该六根皆空吗?怎么还能像个老顽童一样,心眼子忒多。
薛秀莲无奈地拿食指点她额头,“大雍朝不知多少人挤破脑袋想得到了慧大师的青睐,都是无法入他眼。好多皇亲贵胄年年送香火都不行。不过你和云儿还真是缘分得很呐。”
闻言,沈清宜抬眉,“为什么?”
薛秀莲边整理钱财边说:“我有一次带他去白马寺拜佛上香,数月未曾出现的了慧大师突然现身,还说跟云儿有眼缘,要云儿跟他学武功。云儿轻功了得,便是了慧大师传授。”
“云行是老主持的徒弟?!”沈清宜满脸惊愕,“娘,他是哪年跟老主持练武功的?”
薛秀莲笑说:“云儿十五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