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最重要是去找他。跟随我身边的护卫,是我夫君留给我的,是怕我路上有危险。”
说起边陲,李夫人立马就想到了什么。“你夫君在边陲呀,该不会是在军营吧。”
沈清宜眼微敛,总算能聊点东西了。
她点头,又是一声叹,“是啊,自打......汗,我就是怕他在那边出什么事,所以才想去看看。”
钱夫人问:“莫不是镇北将军通敌叛国的事?”
气氛一下子凝结。
李夫人连忙压低声音:“你悠着点说。”
沈清宜佯装疑惑道:“不是已经被抄家了吗?”
李夫人点点头:“是被抄家了,但听闻这事儿还没完。”
沈清宜乌黑的眼眸里涌动着隐晦不明的情绪,就连卫琢都听得直屏息。她问:“为何没完?难道边陲还要打仗?那我夫君岂不是很危险?”
“不不不,沈大夫别忧心。边陲已经安定,不会再出事。是镇北将军府被抄家的事儿还没完呢。”
“为何?”沈清宜瞪亮眼睛问。
“也不知是真是假,说是有人拿出新的证据呈给圣上,说镇北将军通敌叛国是被污蔑。但证据还没呈到圣上面前,就已经被烧毁,连带着那位大人全家五十六口人统统一夜之间被烧死。”
沈清宜瞳孔微缩,却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前世她是一点都没听到过类似的消息。
李夫人觉得自己说太多了,便叫大家不许再讨论这件事,免得隔墙有耳。
离开钱府,沈清宜整个人都心神不宁。
她问:“卫琢,你觉得这件事可信吗?”
卫琢听后的反应跟她差不多,可很快又冷静了下来,觉得有蹊跷。“一传十,十传百。消息传到这里,估计已经是面部全非,所以不能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