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用心培养,必然是大有出息。”
说起宝珠,薛秀莲和颜悦色道:“对,小宝珠是个乖孩子。我是不该计较那些,只要是姓沈的,那都是沈家血脉。”
“嗯。”
“话又说回来,早上的事该怎么说?”薛秀莲反问道。
“等赵明月找我们再说。”沈清宜逐渐困倦,“娘,我想睡会儿。”
“好好好,你休息。”薛秀莲温柔地给她盖好被子,便退出房间。
坐在屋檐的卫琢侧过脸,看着母亲从卧房出来,门关上时,他盯着紧闭的门出神。
良久,他才躺下,望着灰蒙蒙的天,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他知道沈清宜暂不提要他走的事,但无法笃定她没有在心里盘算该如何把他赶走。
他不理解,明知自己根本斗不过那些黑衣人,她非但不是要把他留在身边,而是急着赶他走。
如果他走了,沈清宜打算把母亲带走去哪里?
又想怎么逃生?
沈清宜睡得很浅,因为身体有点热,热得难受。
睁开眼,她动动手,发现手指被抓住了。定睛一看,不知宝珠什么时候进来的,跪在床边,趴在她手臂旁睡着了。
小娃娃脸红扑扑,睡时嘴儿嘟嘟着。右手牢牢抓住她的食指,好像她会跑似的。
沈清宜被她可爱到了。
只可惜她两辈子都不可能会有自己的孩子。
她也算跟宝珠两世有缘,当自己半个女儿也不错。
沈清宜下床,想要把宝珠抱上床睡。
宝珠有所感觉,揉揉半眯的眼睛,“清宜婶婶,你醒啦。”
沈清宜莞尔,嗯了声,同时视线停留在宝珠那手上的伤。“今天念姝欺负你了,是吗?”
宝珠难为情:“其实也是我不该突然拍她肩膀的。”
沈清宜帮她整了整略乱的头发,“你拍她很重?”
她摇头,还示范了一遍,“就是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