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卫琢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垂眸看手中已经差不多变凉的野菜包子。
心里莫名在打鼓。
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所以刚才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就是为了试探他?
可不该,他变了声音,戴着面具,连平时一些会被怀疑的小动作都改掉了。
连母亲都没发现,沈清宜又怎么可能会洞察到什么。
卫琢眉宇舒展开,告诉自己,不要自我多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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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黄昏,李氏来敲门,说大家都回来了,赵明月先跑去跪在大家面前自认错误。
沈清宜却在她的话语中听出愤懑。
像是预料到发生了什么,她兴味地问:“她是不是说到我了?”
李氏直接点燃怒火,“是啊,她话里话外都在说你见死不救,真是气死人了,她怎么能这样颠掉黑白呢。之前在沈府的时候,我还一直觉得她是个通情达理温柔贤惠的女子,谁想到她,简直让我大开眼见!”
沈清宜裹上披风,眉宇间透出的戏虐更明显,问:“那大家都信她的话了吗?”
“怎么可能呢,一听是1200文钱,谁都要跳起来了。”
两人边说边往前堂去。
她笑笑:“她们辛苦洗碗一天也才赚个二十五文钱,赵明月开口就要1200文钱,能谁不跳呢。若不跳,那只能说明感情深厚吧。”
感情深厚是不可能的。
这些女眷各个都是藏有私心,真殃及到自己生命和利益时,她们都能踩着别人的尸体爬上去。如今她们这般和谐,也不过只是暂且忍着先去川城。
那时候,在川城的好日子一过上,各种作妖戏码又会重新上演。那些宅院里的勾心斗角是天天不带重样儿,为的就是能从她手里拿到权利,或者参与经商中。只可惜赵明月当时力缆狂澜了,再后来就是沈子润回来。
至于这辈子,沈清宜不可能让她们能完好的、顺利的回到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