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喊夫君次数多了,卫琢现在已经挺习惯。只是耳根子还会发烫,眼神飘忽不定,心也定不下来。“还行。”
“那你知道他的抱负是什么吗?”
听她竟好端端对他的抱负好奇,很疑惑她为何会突然感兴趣。对她来说,他已经是死人,了解了也没什么意义。
见他沉默,沈清宜眯眼:“你不知道?”
卫琢点了下头:“知道,云行他最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当一个无忧无虑的教书先生。”
前世他是想科举,但重生一次,他不再有这样的抱负。
只想带着母亲,找个山清水秀,与世隔绝的地方,惬意活着。
这个答案让沈清宜很是震惊,“他不该是想要科举吗?”
登时,卫琢对上她那双充满惊疑的明亮眼眸。是了,前世他在书房里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就连父亲都觉得他今后是要走科举的路。但就是父亲的话,他面上果断放弃,是不想他们母子成为沈家其他人争对的目标。而后暗中监视他的人都发现他在书房里没有刻苦攻读,便放弃监视。
其实至始至终,他想科举的念头,都没人知道。
就是母亲后来都一度以为他要跟父亲一样做武将。
如若当初没有选择为母亲忍气吞声,他早就带着母亲离开那个令人恶臭的沈府。
沈清宜会笃定,是她有所观察。沈云行跟沈子润他们不是一类人,他不屑那些肮脏手段你争我夺。可他毕竟是沈家公子,他不找麻烦,麻烦还是会主动找上他。其实她早就发现沈云行是想离开沈府自立门户。奈何婆婆跟沈将军感情深厚,而沈云行也不想独自离开,留下母亲在沈府受气。
在沈清宜眼中,沈家里只有沈云行是一颗珍珠,却被混进了鱼目里,不得不伪装成鱼目。
而她也在为自己觉得可笑,心仪谁不好,偏偏要心仪沈子润那个狗东西。
当年的葱油饼,她就是不该吃。
否则不至于有后面的事。
卫琢逼回眼底的存疑和异样,不动神色道:“不是饱读诗书就是为了科举,云行不光想当教书先生,还想随我一起走镖当镖师。”
“嗯,挺好。堂堂镇北将军的儿子想当教书先生又想当镖师,就是不要科举当武将。”沈清宜仿佛是在自言自语,说完,她也就走了,没有再下文。
站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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