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总算来了,仿佛一下子有了主心骨,朝她跪爬过去。“清宜,你总算来了,快,快救救我。”
说着,她一把抓住沈清宜的手腕,冲妇人说:“她是我们家做主的人,她能替我赔钱!”
沈清宜眼冷下来,似笑非笑。
看样子教训还不够深。
“是吗?”妇人把棒槌搭在肩膀上,凶狠狠地把沈清宜上下打量。总觉得这个比跪着的还要年轻漂亮,怎么看都不像是当家做主的。
赵明月害怕妇人手中的棒槌,急着催促沈清宜:“清宜,你不能见死不救的,对不对?我是你大嫂。”
沈清宜面无表情,甩开她的手。赵明月倒在地上,看见沈清宜那阴鸷可怕的眼睛,心口一紧,不敢对视,也不敢出声了。
沈清宜先把婆婆扶坐下,“是怎么回事?”
看见她,李氏也是心里有底,松口气便大概交代:“这位夫人说大嫂把她的染布给毁了,要赔1200文钱,大嫂已经赔了点,可还不够。大嫂就给她干活抵债。但是...大嫂笨手笨脚,这位夫人实在气不过,就带着大嫂回来要钱了。”
“毁了这位夫人的染布?”沈清宜脸变难看,眉间故作存疑,“大嫂,你昨天在茶馆做得好好的,怎么会把这位夫人的染布给弄毁的?明知道现在家里的困境,你还如此不小心?”
“我......我.......”赵明月眼珠子转动,语无伦次。
她总不能说昨日是跟踪她才出的事。
这件事她只能当吃了哑巴亏,把委屈和怨怒打碎往肚子里咽。
她抿唇道:“是我不小心的,清宜,我真的快不行了。你看看我的伤。”说话间,她露出双臂,还有脖子上的伤。“到时候钱还没还上,她是会打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