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再正常不过。可就这么点好处,你们各个妒忌红了眼,简直不可理喻!”郑氏搂着女儿,义愤填膺道。
因为不占理,大家没话说。
但这时有人就来到沈清宜面前,讨好似的说:“清宜,就算刚才是我们做的不对。你能不能再想想办法,让我们也留下来洗碗啊。”
其他人也趁机上来,“是啊,我们都愿意洗碗。”
洗碗冻手,可有佳肴,而且还不需要去街上叫卖,一天下来就能领工钱。在这种时候,对她们来说,已经是美差了。
见目的达成,她笑颜展开,“本来就还有啊,你们想洗碗大可以来告诉我,多此一举来这里闹。”
此话一出,众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所有人都把沈清宜簇拥起来,开始争先恐后地要她帮忙安排洗碗。
暗处观望的卫琢,嘴角轻轻勾起,一抹低笑在唇边绽放。
沈清宜拿捏她们,简直易如反掌,而且谁被谁任由摆布还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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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沈清宜领着她们去别处。
见大家都走了,沈琳琅赶紧推搡母亲:“娘,您也快跟上啊。”
“娘陪你一起洗。”郑氏不想去。
但沈琳琅怎么会不了解自己母亲呢,她分明是想偷懒。她急眼了起来,“那我们只能拿一份工钱,你要是去别的地方洗碗就能拿两份工钱,吃的也能更多啊。娘,现在别在乎你的什么好手了。再这样下去,等回头买牛车的钱我们出的少,那上面还有我们能做的地儿吗?”
这话一下子让郑氏警铃大作,赶紧追上去。
最终,沈清宜成功把所有人都给安排去洗碗,而她悠哉地走在街上。
卫琢跟在旁边,低声提醒:“姑娘,赵明月在后面跟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