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听闻钱夫人的咳喘半年都未曾痊愈。小女行医,疑难杂症略知一二,可以帮钱夫人看看。”
卫琢轻诧。
他以为沈清宜只懂皮毛,竟没想到她还能看疑难杂症?!
管家把她上下打量,产生质疑:“你?”
沈清宜抬眉:“女子行医,很奇怪吗?”
管家心想,奇怪倒是不奇怪,只是太年轻了呀。
沈清宜又说:“治不好,你把我轰出来便是。倘若我能治好,岂不是让你能大功一件?”
这话还真不假。
而且这还是女大夫,能更好接近夫人,倘若真行的话,那老爷夫人自然会重重有赏啊。
如此一想,管家还真把他们给请进来了。
见夫人前得先让老爷过目,管家跟老爷禀告后,钱老爷并没有报多大希望,毕竟这半年给夫人看病的大夫多了去了,各个都束手无策。他不信这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真能治得好夫人的病,但听她是行经于此,那应该挺见多识广,便同意试试。
不过他还是威胁道:“若你让我夫人病情加重的话,那这个门你就别出去了。”
沈清宜从容道:“自然。”
钱老爷这才摆手,让管家带她去。
穿过走廊,入目是后花园,随处可见寒菊、长寿花和四季海棠,被打理得极好。
直至到一处院子,沈清宜侧首:“你在这里。”
卫琢点头,看她远去的背影,眸光深深。
门一开,一股暖气迎面扑来,空气里弥漫着浓郁花香。沈清宜淡定地扫视全屋,这里摆放着许多不该是这个季节该开放的鲜花。可以见得养花之人为留住它们,在这个屋子里下了多少功夫。
咳嗽声从屏风后清晰传来,时快时慢,那声音听起来十分痛苦,好像再咳几声就得整个人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