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提起往事,秦嬷嬷羞愧一笑:“不值得一提。”
沈清宜说:“我给我娘找了些针线活,活挺多,秦嬷嬷要是能帮忙的话,应该能提前赶完。”
闻言,秦嬷嬷略惊,“三少夫人那么短时间里还能找到针线活?”
“只要想赚钱,总能找到门路。”
秦嬷嬷真诚的夸赞:“三少夫人真是神通广大,就算没有沈府,老奴相信三少夫人一样能活得出彩。”
沈清宜莞尔:“借您吉言。”
“那等老奴做完今天的活儿,明天再回去帮夫人做针线活。”说话间,她就要重新坐下。
但被沈清宜扶住了,“等明日估计您的手就要生冻疮了,这样针线活就不好做。您回去,这里有我。”
秦嬷嬷一听,忙不迭摇头:“那怎么成呢,三少夫人的手可不能做这种事,使不得使不得。”
“您放心,不会是我在这里洗碗,您就安心回宅院找我娘。”
秦嬷嬷犹豫,沈清宜再三坚持下,她只好放下东西,听从吩咐回宅院找夫人。
看沈清宜心软帮秦嬷嬷,卫琢皱眉,觉得她在自相矛盾。
而后又想了想,她这是爱恨分明。
目送秦嬷嬷走出巷子,沈清宜侧首吩咐他:“你现在去帮我做件事。”
卫琢前脚一走,沈清宜就跟后厨里的厨娘芙娘聊了两句,顺便帮她搭个脉。芙娘见她轻松说出自己的病症,对她更是热情。
时机差不多,沈清宜才说待会儿要请她帮个忙。
芙娘听完,笑得合不拢嘴,说这种小事没问题。
没多久,沈清宜看见不远处出现的卫琢冲她点头。
沈清宜变坐在那里开始洗碗,双手沾上冰水,冷意瞬间蔓延全身,刺疼霸道地钻进皮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