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下次。人心不足蛇吞象。”
卫琢听出意思,她是真要放任不管。他提议:“姑娘可以抓住存心闹事的那个,杀鸡儆猴。”
听完,沈清宜端详他,“抓住了,然后呢?”
卫琢正色道:“姑娘是掌家之人。”
沈清宜眼微敛,“杀了?”
卫琢神情微变,但很快平静下来,说:“在下听姑娘吩咐。”
她听笑了,收回视线道:“一个不听话就杀,全都不听话就全杀,那为什么我不直接全部就地解决,单独上路呢?你们镖局就是这样处理的吗?”
听她这样说,卫琢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情绪。
也笃定了之前猜测。
沈清宜是有目的才不丢下沈家人。
思绪回笼,他言简意赅道:“自然。就是在军营,忤逆不敬者扰乱军心者,都要就地斩杀。”
四目霎时对视,男人藏在面具里的那双眼睛仿佛是漩涡,能吞噬一切。又像无尽深渊,根本感觉不到真实。
这一瞬,沈清宜觉得他是个完全摸不透的人。
也在这时她心底产生疑惑,像沈云行那样温润尔雅的谦谦公子,怎么会跟卫琢这种沾满杀戮的人成为知己。
她先收回视线,“那你搞错了,我们是在逃难,这不是镖局也不是军营。”
察觉到沈清宜话中的警告,卫琢立马敛起不该表露出的情绪,低下头:“是在下越界了。”
薛秀莲这时走过来了。
她并没有发现沈清宜和卫琢之间的怪异,而是说:“清宜,我们到太子山了,是不是落脚歇两天再动身?”
听到这话,沈清宜徐徐挑眉。不用猜,她都知道有人在婆婆耳边嚼舌根。脸一瞥,就有几个心虚地错开视线,根本不敢看她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