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眼睛闪过诧异。倘若这肉干能加点咸味,口感毋庸置疑是极好的。以作为干粮来卖,必然受欢迎。
而他并不知道,在前世,沈清宜到川城做的第一桩生意就是卖肉干。
这一宿,没人睡得安稳。
风从缝隙里吹进来,呼呼声音跟鬼哭狼嚎似的。
沈清宜没有起早启程,由着她们慢吞吞。不是她心软,是她想婆婆和李氏母女多休息会儿,其他人只是沾她们的光而已。
站在洞外,阳光泼洒在她侧颜上,泛起层层光晕,昳丽又不失英气。她双手环抱,眺望前方连绵交错的雪山。一身灰不溜秋的粗糙衣袄,依然压不住她自身的矜贵。
卫琢就在不远处注视她。
好奇她在想什么。
这几日他暗中观察下来,竟深刻感受到沈清宜对沈家人的浓浓厌恶,甚至还有过心起杀念。那种感觉他笃定假不了,他猜不透,都这样她还能心甘情愿坚持带她们去川城,为什么要做自相矛盾的事?
在坦白身份前,他必须先搞清楚沈清宜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就在这时,洞里传来孩子的哭声。
沈清宜听得出是宝珠在哭,冷下脸进去。
沈念姝霸道地把夹在宝珠衣服里的虎皮拽出来,然后冲母亲跺脚告状:“娘,为什么宝珠妹妹能穿虎皮,我也要!我也要!”
李氏不好跟沈念姝大声喊,也不敢直接推开她。只能抱住女儿,拍手安抚时,急切地对沈念姝:“念姝,你松手,吓到妹妹了。”
宝珠身上的虎皮是沈清宜给的,没人知道。
虽说虎皮是沈清宜做主,但她私下给了宝珠,可以见得她对李氏母女多偏心。
小郑氏自然也意识到这点,心里暗喜。于是,她训斥沈念姝:“你这孩子怎么能欺负妹妹呢,快松手!明月,还不快过来把你女儿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