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好歹饱读诗书,知书达理,可别再丢了分寸。”沈清宜没给她好脸色,冷漠转身,“卫琢,走。”
望着他们走远的背影,赵明月久久不能平息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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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沈清宜不打算走官道,卫琢不解:“姑娘为何不走官道?”
沈清宜说:“年关将至,正是官道最不安生的时候。”
听后,卫琢恍然,“是姑娘心思缜密,只是这条路未必比官道好走。”
“总好过被土匪打劫。”
“有在下。”
“我雇你,不是要你当所有人的护卫,你只需要保护我和我娘。”
卫琢面具下的脸浮现出轻诧,本以为她留自己,是要他保护所有沈家人。
竟然不是。
旋即他说:“就算姑娘不雇用在下,在下也会替云行护姑娘和沈夫人周全。”
沈清宜不在乎他和沈云行的关系,雇用就是雇用。她提醒:“记住我刚才的话。”
卫琢点头:“在下记住了。”
于是,沈清宜把计划告诉婆婆。听完后,薛秀莲没有异议,觉得她的决定是对的。凶险是凶险,好过被土匪劫走。
赵明月一直对他们暗中窥视,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但她如今意识到大家对沈清宜越来越信服,反而对她开始排外。这很不利,如果持续这样下去,到川城后就难办了。
不能帮子润稳住沈家,她如何交代。
越想,她越不安。
最终她先把心思放在沈玲珑身上,不管如何,沈玲珑只能听她差遣。
都收拾好后,所有人启程。
横穿官道,没入山间。山路崎岖不平,山峰延绵不绝,被雪覆盖,光秃秃的。
走到近晌午,不少人脚底已经磨出血泡,鞋子都湿掉了。
她们也在这时察觉不对劲,这路是离官道越来越偏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