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啊。
“清宜就算真要刘嬷嬷的命,又何必留到现在呢。”开口说话的是李氏,能站出来已是莫大勇气。在大家都看过来时,她紧张地咽口水,继而道:“兴许是刘嬷嬷恰巧看见清宜留下的匕首,有了轻生念头,想去下面陪祖母,所以就......就自杀了呢?”
这理由足够合情合理。
沈清宜记下她为自己挺身而出,转而问赵明月:“大嫂,你方才说自从祖母去世后刘嬷嬷就变得萎靡不振。”
这是她说的话,后槽牙一咬,脸上维持淡定,“是。”
“主仆情深,那确实是自杀呀。”小郑氏率先恍然大悟,转念间又嫌弃地啐了一嘴,“怎如此缺德,要死就死外面去,死在这里我们晚上怎么睡!”
其他人也逐渐反应过来,刘嬷嬷自杀的可能性更大。
然后各个都开始骂刘嬷嬷太缺德,差点还她们误会凶手是沈清宜。
沈清宜冷冷扫过,这群人向来都是一风吹就往哪边倒。
只有赵明月心里太不甘心,多好机会竟又让沈清宜逃过一劫,都怪李氏那贱蹄子横插一脚。
“卫琢。”
沈清宜高声一喊,卫琢在门外现身,“姑娘有何吩咐。”
“把尸体带出去,随便找块地埋了。”
卫琢动作干脆利落。
见状,赵明月又于心不忍起来,“刘嬷嬷是思念过度才自杀,把她埋在这里的话,怎能和祖母在下面团聚呢。不如跟那日一样火葬呢?”
她倒是挺会散发慈悲心,但只有沈清宜知道,那心黑的。“柴你捡吗?”
赵明月指着外面的墙角,“那不是有吗?”
预料之中的话,沈清宜笑笑:“马上要来大风雪,那些柴就是留着给我们扛冻的。你要把它们都用了,柴又要让大家重新捡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