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阴差阳错沈姑娘的出现引走了它,在下的命实则是沈姑娘所救,要报恩,也该在下报。”
忠义镖局...黑水河...
这两个,沈清宜都不陌生。
前世路径途中,偶尔会在驿站落脚,就听见不少江湖人士聊起过此事。说忠义镖局接了京城一家皇商的货,经过黑水河就出了事,此事传到圣上耳中后,圣上当即派兵围剿了黑水河的水贼。
沈清宜接过腰牌,正面刻着忠义二字,背面是他的名字。东西真假不好说,人说的话同样真假断不出。
卫琢揖礼:“昨晚不小心听到了些话,去川城路途漫漫,沈姑娘等女流之辈怕是困难重重。卫琢无以为报,愿做沈姑娘的护卫,护送沈姑娘平安到川城。”
她眼微敛,冷笑:“我凭什么信你?”
“腰牌能定卫琢生死,可以存放在沈姑娘那里。”
他越这样,沈清宜只会越觉得古怪,“你杀了我,拿走腰牌一走了之,也没人能知道杀我的是忠义镖局的镖师。这里人烟稀少,你报不报恩,没人知道。”
说时,她把腰牌还给他,“多谢侠士的好意了。”
言罢,她弯腰抓住老虎的后腿,铆足劲儿地拉走,不再与他多说。
卫琢站定原地,意味深长地望着沈清宜的纤瘦背影。他内心诧异四起,真没想到她会如此警觉。
收回视线,他又环顾四周,而后消失在山间。
沈清宜还担心他会赖上,一回头,没想到人早就不见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报不报恩的话,都是鬼扯。
走三步喘一大口气,沈清宜已经没力气再去想那位镖师了。实在不行,她要回去叫几个人过来帮忙。
就在这时,卫琢又像鬼一样突然出现,把一块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木板丢在老虎旁边,“沈姑娘,把老虎放在上面,拉着走更省力气。”
沈清宜愣怔,很快又敏锐的发现了什么,指着他手里颇为眼熟的布条。
还没问,卫琢主动说:“方才我还回了趟观音庙,问观音娘娘借的。”
“........”
卫琢掂了掂手里的布条,“观音娘娘慈悲为怀,不会介怀,沈姑娘请放心。”
沈清宜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莫不是真要赖上她?
“不用。”一口回绝后,她继续拉。
忽然,她双手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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