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氏捧着草药,哭了。
话不多说,沈清宜抹掉她的眼泪,“去吧。”
“清宜,我虽然人微言轻,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好。”沈清宜点头,知道李氏算是半个自己人了。转而她又对薛秀莲说:“娘,您别出去,就坐在门口晒太阳,这株草药给您,等她们把草药挖回来可以对比。”
“我什么都不做,是不是不太好?”她也想出去挖野菜。
“我是您儿媳,有孩儿在,不需要您做什么。您身子骨好,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沈清宜把草药放在她掌心,几句话让薛秀莲感动又心安。“我去去就来。”
“等等!”薛秀莲脱下自己的披风,穿在沈清宜身上,“别受寒,小心些。”
“好。”
还跪在那里思过的郑氏见沈清宜离开观音庙,开始酸着说话,“大嫂好福气啊,便宜得那么一个好儿媳。现在沈清宜掌权最大,大嫂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被阴阳的薛秀莲并不恼,而是笑道:“确实,还以为不知哪天会孤零零死去下去陪夫君儿子。没想到我还能有个儿媳陪伴。”
郑氏气到嘴歪,不想说话了。
沈清宜原路返回,然后又钻进山林里。
太阳已经悬在半空,白雪皑皑,被照得直晃眼睛。
昨晚也下过雪,已经把昨晚留下的脚印全都覆盖住了。
她按照昨夜在树上留下的痕迹,成功找到被她用雪土藏起来的老虎尸体。
挖了好一会儿雪土,看见了老虎的脚,她高兴地松口气。
万幸,还在。
寒冬就是要比酷暑好,肉冻住就不会坏。
昨夜她千辛万苦把老虎尸体埋好,为的就是今天带回庙里。虎皮能做衣服,虎肉吃了暖身,总之老虎浑身都是宝。
几百斤的老虎属实难拉。
沈清宜哼哧哼哧拉了好一会儿就精力耗尽,靠坐在老虎尸体旁直喘气。
这时,头顶传来声音:“需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