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我啊,既如此,不如继续重聊昨日的事儿。服我就跟我一起去川城,不服那就自己走去川城。”
“你你你,你吓唬谁呢!”郑氏嘴硬道。
沈清宜藐视一笑,不与她争辩,“娘,收拾我们的行李,待会儿我们就动身。”末了,她望向其他人,“乐意跟,那就跟上。不乐意,你们自己看着办。”
其他女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像无头苍蝇不知所措。
薛秀莲清楚沈清宜不会冒然行事,这样必然有她的理由。她没有疑惑,配合着沈清宜。
率先察觉事情严重性的赵氏赶紧给沈琳琅使眼色,篓子是她们捅出来的,自然是她们来补救。
沈琳琅不敢不听,情急之下,拖着病身子,跑到沈清宜面前跪下:“三嫂,琳琅替母亲向你磕头赔罪。母亲是见我生病太过心急才说错话,那草药是三嫂采摘的,就该三嫂处置。我身子骨硬朗些,扛扛就没事。”
沈家有开国功劳,又有亲封的镇北将军,哪怕只是偏房或者旁亲,都能在京城横着走。沈家子女,亦是各个金贵骄傲。沈琳琅这一跪,还是跪这个顶着沈家姓,却什么都不是的沈清宜,郑氏半辈子的直挺腰板仿佛被人打了一闷棍。
“我的琳琅啊。”郑氏跪坐在地上抱住女儿,“我们母女怎么就那么命苦呀,夫君战死,儿子被流放。你身子从小就弱,这荒郊野外的,你要是病不能好,为娘还怎么活呀。”
“娘亲,别哭了,琳琅没事。”沈琳琅依偎在母亲怀中,边咳嗽边低泣。
有人于心不忍,觉得沈清宜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火烧得太狠了。
“清宜,这事也不能全怪你大堂婶。她也是怕琳琅病坏了身子。”
“是啊,这一屋子人几乎都受了风寒。那点草药熬的汤药属实不够分。”
“要是草药多点,够分也不至于有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