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就五块!掏钱你就拿走。”
林静宜撇嘴:“这么点儿铜,真卖了……能卖上一块都是多的了,你还要五块,不是故意坑我呢么?!”
“谁坑你了?”林文杰心虚地坐起来,连唾盂滚到地上都不管,“起码能卖两块钱呢!”
他不知道唾盂的价值,心疼得林静宜在一旁直掐手心肉,还要故作纠结演戏讨价还价:“那……那我给你三块,你卖给我得了呗?我真缺个唾盂用用。”
林文杰迟疑了。
林静宜使出终极大招,眼眶微红,假装要哭:“哥,你就卖给我吧,我在陆家寄人篱下的,身上也没几个钱。这三块还是我好不容易攒的呢!”
她一边说,一边掏出几张皱皱巴巴的毛票,凑起来大概是三块钱的样子。
林文杰一看,心道林美宜也够能扯谎的,还说林静宜挣了大钱,身上有一堆大团圆……看看掏出来的都是些啥?!
“行了行了,拿走吧!”林文杰一把扯过毛票,就趴在床上数起来,确保林静宜没少给。
林静宜抱起唾盂,一溜烟儿地出了屋子,生怕林文杰反悔。
还有母亲曾经亲手誊抄并注解的诗集残卷,被丢在伙房边上了……
找完了其他房间,林静宜就进了正屋,在客厅角落里找到了那枚“雪霁晴岚”的图青田石章。
那是妈妈在世时作画爱留的小字刻印章。
当时何丽芹说不值钱,丢在角落里给林美宜当砸核桃的工具,边角破损,表面有陈年印泥垢,显得黯淡。
可鉴宝眼显示的数字是“20000”。
林静宜只知道它虽不是顶级玉石料子,但也是“清中代”的老物件,没想到经过鉴宝眼这么一看,居然这么值钱!
最后,林静宜的目光落在了外祖父为母亲特意定制的秋月梧桐剔红漆器梳妆盒上。
她把里面的珠宝全都倒出来,鸽血红宝石耳钉、天然淡水珍珠项链、沉香木镶银丝手镯……还有妈妈最爱的银鎏金累丝镶玉梅簪!
那些或陈旧、或仍旧光晕十足的饰物上,仿佛还带着母亲身上淡淡的幽香……
林静宜捧着梅簪忍不住落泪。
太好了。
妈妈最喜欢的这些饰品,都被好好地收着,没有丢。
门边,林崇光深吸一口气,终于恢复了几分冷静。
刚才他被气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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