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被他吼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吭声。
韩烈攥着那张纸,手指用力到纸面被捏出了好几道褶皱,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一路蔓延到小臂,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女儿才十五岁!他他妈要一个十五岁的丫头去给他疗伤?!他还是不是人?!”
他猛地转身,一脚踹翻了身边的花盆,花盆砸在地上碎成几瓣,泥土溅了一地。
他喘着粗气,胸口的伤口被剧烈的呼吸牵扯得生疼,但他顾不上那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转。
他最小的那个女儿韩溪,今年才十五岁,从小被他捧在手心里养大的!
怎么能交给公良子骞这种禽兽!
手下吓得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院墙上,缩着脖子不敢动,声音都在发抖:“家、家主……那怎么办?”
韩烈站在院子里,胸口剧烈起伏,浑身的伤口被情绪冲得火烧火燎地疼。
他盯着手里那张纸看了很久,眼神像是在看一张死刑判决书。
最终他把那张纸狠狠攥成一团,扔在地上踩了一脚,转头冲着管家吼道:“把其他几个世家的当家人全都给我叫来!立刻马上!”
管家站在走廊门口,愣了一下,连忙转身往外跑。
韩烈站在院子里,看着管家跑远的身影,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团被踩皱的纸团,双手攥得咯咯作响。
他恨公良子骞,恨得牙根发痒。但公良子骞的命令,他不敢不听。不
能硬顶,那就把所有人拉到一起,大家一起顶!
韩烈蹲下身,把那团纸捡起来重新展开,借着天边泛起的晨光又看了一遍上面的字,然后攥在手里,大步朝正厅走去。
公良子骞不止要了他一家的人,其他几家也没放过,这帮老东西向来疼爱自己的孙女儿,绝不可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
沈叶在乔镇风的掩饰下,去了叶知许住的别墅。
别墅里很安静,叶知许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家居长裙,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神色平静,像是在等什么人。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沈叶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随即放下书站了起来。
沈叶快步走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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