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江的船上，灯火通明，丝竹悦耳，两岸的夜景在月光下美得像一幅画。
船夫在船头摇橹，水声潺潺，夜风吹过，带着江水的凉意和岸边的花香。
沈叶靠在船舷上，看着远处的灯火，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了。
千鹤熏站在他身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心里的那些小鹿还在乱撞。
她偷偷抬头看了沈叶一眼，见他不说话，又低下头，鼓起勇气，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
“沈叶，你刚才在宴会上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沈叶转过头，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伸出右手，捞起袖子。
千鹤熏的瞳孔猛地收缩。
沈叶的右手从手腕到肘关节，皮肤变成了青灰色，不是淤青的那种青紫，是石头的颜色。
纹理粗糙，没有弹性，没有温度，硬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这……这是怎么回事？”千鹤熏的声音都在发抖，伸手想摸他的手臂，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不敢碰。
沈叶放下袖子，靠在船舷上，看着远处黑沉沉的江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师父算计的。龙脉之气不受我的控制，入了我的体。龙脉之气入体者，除非是能够随意使用龙脉之气的国师境，否则便会身体石化而死。我只有三天时间了。”
千鹤熏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一片空白。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叶看着她，语气放柔了几分：“你不用自责。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不知道。”
千鹤熏猛地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告诉你的……我不会让他们这样害你……”
沈叶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一下，像拍一个小孩子：“我知道。所以我没有怪你。”
千鹤熏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安倍晴明的号码，按了免提。
电话响了两声，那头接了。
安倍晴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依旧温和，依旧从容，像一个慈祥的长辈在跟晚辈聊天。
“熏儿，沈殿主还好吗？”
千鹤熏的声音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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