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刺入张纪胸口几处穴位,深浅、角度毫厘不差。
同时,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张纪背心,一缕温和醇厚的真气缓缓渡入,引导药力,疏通淤堵的经脉,修复受损的内腑。
张纪只觉几处刺痛之后,一股暖流迅速在胸腹间化开,原本火辣辣的剧痛以惊人的速度减轻,翻腾的气血渐渐平复,呼吸也变得顺畅起来。
不到十分钟,沈叶收针。
张纪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又深吸一口气,脸上顿时露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好、好了?这……这简直神了!先生,您真是神医啊!我原以为这身伤,没三个月下不了地……”
他激动地想要起身行礼道谢。
旁边的祝舟立马凑上来,邀功似的嚷道:“二舅!现在知道我这兄弟的厉害了吧?还不快谢谢我!要不是我把他带来,你今天可就惨喽!”
张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一边儿去!你不添乱我就烧高香了!”
转而对沈叶拱手,歉然道:“先生,小孩子不懂事,您别见怪。您对我张家有大恩,今晚务必留下,让我略备薄酒,聊表谢意!”
沈叶摆了摆手,咳嗽了一声,笑着伸手进怀里,摸索了一下,然后掏出一张新的婚书。
“张馆主,吃饭不急。”沈叶将婚书递过去,笑眯眯地说,“其实,我这次来京城,除了办点事,主要也是想来拜访您。您先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