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等重大工程项目中,上下其手,内外勾结,通过其亲属和白手套,侵吞、套取、挪用巨额国有资产和项目资金,并通过复杂隐秘的渠道转移至境外,企图瞒天过海!”
他并没有出示具体的证据材料,但其描述的具体情节和斩钉截铁的语气,已经让在场不少人脸色发白,额角见汗。
“他们拉帮结派,搞团团伙伙,严重破坏政治生态!”王海山继续列举,语气愈发严厉!
“在干部选拔任用上任人唯亲,排斥异己,将政法系统、资源领域等要害部门视为‘私家领地’,大搞‘独立王国’!对敢于坚持原则、提出不同意见的同志,进行无情打击和迫害!”
“他们滥用职权,徇私枉法,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他的声音带着凛冽的杀意,“纵容甚至指使相关人员,对举报其问题的群众和企业进行威胁恐吓,性质极为卑劣!
严重损害了党和政府的形象,严重破坏了社会公平正义!”
三条罪状,条条致命,如同三把冰冷的铡刀,悬在了吕梁、赵坤及其党羽的头顶,也震慑着在场每一个可能心存侥幸的人。
会场内死一般的寂静,连茶杯盖轻轻碰触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
列席会议的几位政法系统领导,更是将头埋得很低,不敢与王海山对视。
……
就在王海山在常委会上厉声痛陈的同时,在省政府大楼另一间小会议室内,一场气氛微妙的临时碰头会也在进行。
参加者是几位并非王海山核心圈、但位置关键的副省长和厅局负责人,议题本是讨论春节前的几项具体工作安排,但话题却不知不觉滑向了正在召开的省委常委会。
“看来……王书记这次是下了决心,要彻底清算啊。”一位分管农业的副省长,看似无意地感叹了一句,眼神却瞟向了坐在主位的、一位资历颇老的副省长。
这位老资格副省长端着茶杯,吹了吹浮沫,慢条斯理地说:“党纪国法面前,人人平等嘛。
有问题,当然要处理。”
他的话滴水不漏,但语气中的那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谨慎,却被在场的人都捕捉到了。
另一位与吕梁在某个重大项目上有过合作的发改委副主任,试探着说:“只……这牵扯面会不会太广了?会不会影响稳定?毕竟马上就要过年了,很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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