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他叫来的人,导致了姜如烟女士的摔倒?”
袁天的问题如同连珠炮,一个接着一个,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锋利的剔骨刀,精准地剖开事件的核心,不容祝黄山有任何回避和粉饰的余地。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牢牢锁定着祝黄山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祝黄山的冷汗如同打开了闸门,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他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天雪地之中。
在袁天那洞穿一切的目光逼视下,他最后一丝试图和稀泥的勇气也消失殆尽。
“是…袁市长…龙副局长他…他当时确实…确实喝了不少酒…行为…行为是有些失控…”祝黄山的声音低如蚊蚋,带着巨大的屈辱和恐惧!
“他…他对姜小姐说了些…不太合适的话…后来…后来在推搡拉扯的过程中…姜小姐…确实是被…被混乱的人群…挤倒的…”他艰难地选择着措辞,极力想把“推倒”模糊成“挤倒”,试图为龙乾开脱一丝丝责任。
“混乱的人群?”袁天捕捉到了这个刻意的措辞,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浮现,带着浓浓的嘲讽,“祝局长,你告诉我,当时现场除了龙乾、姜如烟、余成龙,还有谁?那些‘混乱的人群’,是不是龙乾一个电话叫来的、穿着警服去给他‘撑场面’的警员?”
祝黄山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戳中了最致命的软肋,脸色灰败如土。他张着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粗重的、带着绝望的喘息。
“回答我!”袁天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在祝黄山耳边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猛地一拍桌面!
“啪!”
沉闷的巨响在房间里回荡,震得祝黄山浑身一哆嗦,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是…是…”祝黄山彻底崩溃了,心理防线被这雷霆一击彻底粉碎。他颓然地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被碾碎般的无力感,“是…龙副局长…他…他打了电话…叫来了附近几个派出所的…相熟的警员…他们…他们穿着制服…到场后…场面就…就更乱了…”
“很好。”袁天点了点头,脸上却没有任何“好”的表情,反而像是确认了最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