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握着听筒的手,指甲已经深深陷入了掌心柔软的皮肉里,留下几个深陷的月牙形血痕。
那掌心传来的尖锐刺痛,是唯一能让他维持住这表面冷静的锚点。
“嗯…我…我知道…”姜如烟似乎被他的镇定稍稍安抚,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无助的啜泣。
又低声安抚了几句,袁天这才轻轻挂断了电话。听筒放回机座,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