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
李成义倒觉得没什么。他从来不爱藏着掖着,反正度妄诀也是陈江教的,照那位的脾气,恐怕巴不得越来越多人练。
再说,桥班和陈江那股钻研劲儿还真有点像,教给他,说不定将来又能出个大魂师。
六个人走了七天,总算出了雪山。往前没多远就暖和起来,仿佛所有寒气都被锁在山里似的。
冬青鸟从天上落下来,叽叽喳喳汇报前面的情况。这鸟已经会飞了,虽然载人还有点吃力,探探路倒是没问题。
李成义跟冬青鸟连比带划地交流了半天,他俩自有一套沟通方式,总算弄明白了前面的状况。再往前是一片望不到边的草甸,远处能隐隐约约看到树林。
这本来是好事,至少吃的不用愁了。可也是件麻烦事,一旦离开雪山,大遗洲那些奇奇怪怪的生灵肯定又会冒出来。
早上,李成义躺在草甸上,无聊地数着天上飞过的怪鸟。
“怎么还不来……”他小声嘀咕,“该不会是我们这些天没洗澡,人家嫌脏不想吃吧?”
没错,李成义正等着野兽来吃他。在这片草甸上,能吃的活物不多,试来试去,就一种长得像兔子的豚鼠味道最好。
这豚鼠有半人高,两条腿跑起来飞快,跟李成义用神行术的速度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