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算一起喝过酒了,我就不叫你什么尊者了。我这个人说话直,你别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快说快说。”巫庸哪会不知道,这小子又要出幺蛾子了。
“你也想想。”李成义撇撇嘴,“你自个儿都拿它没办法,就我这修为过去,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再说,你这灵居自己搞出来的邪灵,凭什么让我去收拾?咱俩虽然算熟,可一上来就让我玩命,这对我有啥好处?是不是有点不够朋友了?”
他说着冷笑了两声,斜眼瞅着这位在灵居里说一不二的尊者。
巫庸一听就笑了,脸上褶子都挤到了一块儿:“外洲人果然滑头。你以为湖里的鱼、杯里的酒是什么寻常东西?
你神魂是不是壮实了一大截?要不是缺个契机,这会儿你说不定都已经重新化形了。”
李成义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诶,还真是魂力涨了不少。难不成是老天爷看我可怜,发善心帮了我一把?”
别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当初我跟邪灵打的时候,本事也不怎么样,不照样把它收拾了。这么多年过去,他就算长进了些,可没了灵居帮忙,又能强到哪儿去。
这事儿除了你没别人能干,别再跟我推三阻四的。巫庸被李成义那副耍无赖的样子气得够呛,胸前的胡子都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