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
李成义吓得脖子一缩，乖乖坐到灵居下面，任由巫漪把灵居盖下来。
半个月过去，李成义已经习惯这种幻境修炼了。里头的分身越来越少，最近一次只剩十几个，眼看快成了，他练得更勤，几乎不回冰屋。
至于凤儿恢复的条件，他已经告诉齐合，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了。
这天，李成义正在灵居下面打坐，齐合和凤儿跟着雪童进了峡谷。这地方除了李成义，别人根本进不来。两人这么郑重其事地过来，李成义心里猜到几分，不由得有点小得意。
凤儿看起来更老了，几乎站不稳，枯草似的头发披在脑后，随着身子微微发抖。
“李成义，我愿意认你为主。”凤儿看着他，语气平静，早就没了从前那股傲气。
李成义叹了口气，“走个过场就行了。你知道这不是我本意，不过是归真者对你乱说话的惩罚罢了。放心，离开这儿以后，咱们还是照旧。”
凤儿死死咬着嘴唇，脸色憋得难看，没答应，也没反驳。
“呵。”
带路的雪童蹦蹦跳跳凑到凤儿跟前，手里拿了块水晶似的冰板，上面写了几行字。
凤儿的手抖了起来，脸色发青，白发的末梢微微发颤。
雪童咧嘴一笑，把冰板往回一收，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