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的青年看起来平平无奇,一动手竟有三境上下的本事。要是这坞堡里随便出来个人都这水平,那也别打了,赶紧溜吧。
青年一招得手,见对方逃得更快,顿时急了。要是让这六个人跑了,自己攒钱娶媳妇又得多拖好几年。
刚才碰那一招,那个一脸痞气的家伙实力也就那样,无非是腿脚快点儿。就算他们当中还有能打的,自己这边十几个人,还用得着怕?
寨里长老教的那些阵法、合击的套路,是用来对付猛兽的,可不是应付眼前这几只狐狸的。
他心一横,脚步加快,渐渐从扇形队伍里突了出来。这么一来,阵型就像堤坝破了个口子,不再严实,而且也离开了后面弓箭的掩护。
原野上扬起两股烟尘,一前一后,距离越拉越大。
李成义一边跑一边瞄着那青年,估摸着他和后面大队人马的距离,突然朝童瑞递了个眼色。
童瑞立刻会意,两人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和青年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最后只剩三十来步。
青年脸上泛起兴奋的红光,对方总算没力气了。这些外乡人有点底子,可哪比得上他们在大遗洲常年跟外族厮杀练出来的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