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就安排个伴儿……”
李成义连忙摆手,假装板起脸:“长老这可不行,坏我修行啊。我从小练的是童子功,破了戒,这辈子就别想再有进境了。”
“哦?难怪李小哥年纪轻轻,就能带队来大遗洲闯荡。”冯庆摸着长须,笑呵呵地看过来,“不知小哥练的是哪路功法?跟我们寨子传的修炼法子比,又怎么样?”
肉戏总算来了。李成义心里一乐,老狐狸憋不住了吧。
“我练的叫少阳神功,粗浅得很,跟贵寨的铭纹法一比,差远了。”
“小哥太谦虚了。这铭纹法是一位了不得的先人所创,为的就是让咱们人族这副弱身子骨,能在大遗洲跟各族抗衡。
这些年也确实演化出不少新用法。李小哥……有兴趣?”冯庆抬眼看向李成义,手指轻轻敲着石桌。
“有点兴趣。这法子跟我练的功似乎能互补。长老舍得给吗?”李成义把茶杯举到嘴边,吹了吹浮着的茶叶,眼睛却往厅中那坤振塔瞟了瞟。
“舍得?哪能真舍得。可天下的事,只要价码够,有什么是不能舍的?你看,世上有人卖儿求活,有人卖身求荣,不是儿女和身子不重要,是有更要紧的东西逼着他们舍弃。”
“铭纹法对我们族人来说,是安身立命的本钱。可对我这老头子个人而言,有件事比吃饭立身更重要,那就是活着。
我今年九十六了,看着还行,可自己身体自己清楚。早就像间破屋子,四处漏风,神魂也朽了,没几年好活。”
“人一老就怕死,谁都一样。以前那些皇帝,不也到处派人找长生法子吗?我也免不了这个俗。
所以这些年,我一直想联系归真者大人,看能不能讨个壮魂延寿的门路,可始终没回音。本来都死心了,正好你们几个来了,我这心思……就又活了。”
“李成义啊,你还年轻,不懂一个人快死的时候有多怕。每天夜里,我都做噩梦吓醒,梦见自己变成一堆骨头。”
要是你能跟归真者大人搭上线,给我弄来这份机缘,铭纹之法给你也行啊。
说到这儿,冯庆顿了顿,苦笑道:“这么怕死,李成义你是不是心里瞧不起我?”
李成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说:“能理解,换我估计也一样。真到了生死关头,还能淡定从容的能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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