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归真者连他们的残魂都没放过,施法把魂魄困在原地,每天用业火烧。一到晚上,那族的地盘就传来惨叫声,持续了十几年,直到所有魂都烧没了才停。”
“你说,这种存在谁敢惹?况且我们大遗洲的人族本来就不强,还得靠他们的名头才能在这儿活下去,哪敢得罪啊。”
李成义听得心里发毛,没想到归真者这么恐怖。自己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在浮玉山转了一圈竟然能活着下来。
那个叫呼布的祭师也插嘴说:“在浮玉山千里之内,只要族里供着灵居图腾,就能得到归真者庇护,所以人族才能在这儿慢慢壮大。
能当上归真者的奴仆,是每个寨子求之不得的事。要是族里有人能上浮玉山得到永生,那可是天大的福气。”
童瑞他们都扭头看向李成义,眼前这位,可是把这份“福气”给推掉了。
等他们赶到坞堡的时候,都快后半夜了。照理说这时候该静悄悄的,可坞堡大门敞着,火把烧得正旺,收到消息的寨民早就分两排站好,老老实实等着李成义他们进来。
带头的是个老头,头发胡子袍子全白了。看见呼岩和祭祀陪着李成义一行人过来,他连忙领着十几个人迎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