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歪心思,那就是你自己找死,没人能救你。
我知道这誓约是你被逼着签的,就你这脾气肯定不服。说实话,我也不想当你这破主人,不都是没办法嘛。
以后路上,咱俩还是按平辈相处,跟以前一样。可听好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好好说话,你自己掂量清楚。
说完,李成义起身往童瑞那边走。这大块头,乒乒乓乓砸一天了,还让不让人清静。以后要是混不下去,他去给人盖房子夯地基估计挺拿手。
早上,草甸上草叶湿漉漉挂着露水,几只花鸟叽叽喳喳吵得正欢。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怪叫,把这点安静全搅了,一个胖壮身影跟着叫声轰隆隆冲过来。
“李成义!小爷我突破了!赶紧叫声高手来听听!”童瑞嗓门粗得震得李成义耳朵嗡嗡响。
李成义抹了把断刀上的露水,一脸烦地站起来:“行了行了,不就破个三境吗?喏,除了它。”他指指正叼着骨头啃的冬青鸟,“这儿谁不比你强?过来,给各位大哥问个早。”
“去去去,没劲!”童瑞一把推开李成义,“快开饭,饿瘪了!”说完就窜进营地乱翻,还时不时朝人亮亮自己鼓起来的胳膊肉。
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里里外外像换了个人。李成义瞅着童瑞笑了笑,晃晃悠悠走回营地。昨晚守了一夜,还真得找点东西填肚子。
没多久,营地飘起炊烟,说笑声、鸟叫声混在一块儿,让安静着的草甸闹腾起来。
几个人收拾收拾上路。走着走着,李成义不停打量童瑞捡回来的那把剑。他认得这剑,是叶梓明的凤溪剑。看着清亮亮的剑身,李成义心里有点堵。剑都落在这儿了,主人肯定凶多吉少。
叶梓明这人,是在北戎认识的,自己这只冬青鸟就是从他那儿得来的。他虽然有点公子哥做派,但人还算不错,这回折在大遗洲,想想还挺可惜。
走几天,总算出了草甸,前面渐渐能看见些零散的树。
冬青鸟早就飞出去探路了。自从会飞之后,这鸟就整天扑腾个没完,还特别争强好胜,天上只要有鸟飞它前头,它非得追上去干一架才甘心。
李成义大步冲上去,一把接住已经昏死过去的冬青鸟,其他几人也赶紧围了过来。
冬青鸟昏了过去,右边翅膀附近秃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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