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迈了几步,手里那根黑乎乎的狼头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杵,嘴里念念有词。
紧接着,以拐杖尖为中心,猛地窜出无数道黑线,像活的一样朝四周蔓延,眨眼铺满了整个山谷。
任谁都看得出这场面不对劲。李成义拽着忽兰就往旁边山壁跑,想躲开这些黑线。
可没跑几步,忽兰突然停住,一脸痛苦地抱住头蹲了下去。
李成义一愣,忽然发现自己身子也僵了。原本伏在地上像死蛇一样的黑线,居然顺着脚爬了上来,缠过腿、绕到腰,最后勒在了脖子上。
几股黑线拧成一股粗绳,把他整个人吊离了地面。
李成义双脚悬空,双手死死抠着脖子上的黑索,舌头往外伸,嘴张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挣气声。
地上的黑线汇聚成一团,像朵黑花似的把老者托到李成义面前。小子,滋味怎么样?还狂不狂?跪下来学三声狗叫,我就放了你。
不然让这怨气缠进你神魂里,可有你受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老者哑声怪笑,声音跟夜枭似的。
李成义咧开嘴,勉强挤出一丝笑:我是读书人,向来不骂人……今天也一样。厕所扫得这么干净,真是难为你了。但求你以后吃完屎,别冲着我说话,太恶心了。
老者叹了口气:看来你是铁了心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