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怕。但这种悄无声息就被制住的手段,实在让人心里发毛,这该怎么防?
尤其是忽兰,他从小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可到了大遗洲之后,连场像样的厮杀都没碰上几回,反而总撞见些稀奇古怪的对手,一身力气没处使,心里头难免有些憋屈。
雪童带着他们找了间附近的冰屋,李成义安排大伙住下,简单说了说自己打听到的情况。
“李成义,那他们还算人吗?”问话的是童瑞。归真者和奉献者那种古怪的活法,早就超出了“人”的范畴,跟世上大多数种族都不一样。
这种极端的方式,连肉身都不要,全靠神魂存在,让童瑞这些以练体为本的武夫觉得特别不可思议。
李成义托着腮,有点为难:“应该……还算吧?他们毕竟也有神魂,想要肉身的话也能弄出来。
咱们一路上见过的启人、命族,哪个不奇怪?只不过比起咱们,他们显得更另类一点。说不定在人家的眼里,咱们才奇怪呢。”
“那天地之间,到底怎么才算人啊?”童瑞今天像个追着问的学生,问题一个接一个。
“谁知道呢。也许是老天定的,也许是人数多的那群说了算,又或者是谁拳头大谁定标准。这玩意儿本来就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