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道金晃晃的阳光照进殿里。光线在冰层里折来折去,弄得满屋子亮闪闪的。李成义他们一边啃着冬青鸟烤熟的雪兔,一边商量怎么从这儿出去。
大殿的门忽然开了,昨天那女子出现在门口。晨光朦朦胧胧照在她身上,白头发仿佛染了层淡彩,皮肤看着更白了。
她慢慢走进来,衣袖轻轻飘着,长发也微微扬起来,浑身透着股冰雪似的干净气质。
大伙儿一时有点看愣了,等她走到跟前才赶忙站起来。李成义瞄了眼她手腕,没看见红绳,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自己先迎了上去。
“这位姑娘……”李成义刚开口,女子就轻声打断了他:“外洲人,跟我来。”说完转身就朝殿外走。
李成义回头使了个眼色,赶紧丢下手里吃了一半的兔子腿,跟了上去。
出了大殿,女子沿着一条窄窄的冰台阶,一步步往山上走。
剩下五个人小心翼翼跟在后面,脚踩在溜光的冰阶上,旁边不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就是挂满冰锥的峭壁。万一踩滑了,估计就得像被风吹散的雪沫子一样,没影了。
女人走得不快,像是特意放慢步子等着我们。一路走过好些冰堆的屋子,旁边立着高高的、通体蓝色的九层冰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