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没耽误,跟他平时做事的风格一样。
李成义对齐合就亲近多了。
齐合这人,出身普通,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的。不管什么时候,他不骄傲、不泄气、不跟人攀比、也不放纵自己。要是世上真有正人君子,他估计就是最接近的那一个了。
李成义知道自己做不到像他那样始终如一,但不妨碍他佩服这样的人。所以怎么处置凤儿,他才一直犹豫不决。
李成义伸手往旁边拍了拍,示意齐合坐下。
齐合先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才坐下来。
“李成义,凤儿的事,我也是刚知道。”他停了一下,直截了当地说:“你要是觉得凤儿在这儿不妥,我就带她走。要是还能容得下她,我一定管好她,绝不让你为难。”
李成义愣了一下,没想到齐合这么干脆。你们一个个都这么重情重义,倒显得我里外不是人了。赶走不对,留下也麻烦,这可怎么办。
李成义想了想,本来想搭着齐合的肩膀说几句贴心话,可对方坐得笔直,他只好尴尬地拍拍对方肩膀,把手收了回来。
“齐合啊,都是男人,我就直说了。凤儿这姑娘,你也看得出来,不是个好应付的主。我也不说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废话。但你作为她男人,真得好好管管你媳妇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