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招?”李成义放声大笑,手里已经换成断刀,直指对方。
“李成义,你不会以为我没法宝就收拾不了你吧?”荣奚冷笑,“来来来,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剑法。”
真和荣奚堂堂正正交上手,李成义才觉得难受。这家伙看着不太灵光,剑法却一点不含糊,一交手就知道练了多少年。
和李成义大开大合的刀法不同,荣奚剑势圆转,柔里带刚,一招接一招没个断。点、刺、撩、崩,勾挂缠带,随手就来,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这种对手李成义最头疼,难缠,耐打,像块扯不掉的牛皮糖,想一招决胜负根本没戏。
现在回想,当初在少阳院比武幸好遇到的是白沁心,要是碰上荣奚这种不受规矩限制的,输赢还真不好说。
再这样耗下去,万一对方又摸出什么法宝,今天就悬了。心念一转,李成义凝神聚气,五重斩骤然发动,天落刀意朝着荣奚狂卷而去。一刀比一刀猛,一浪比一浪高。
荣奚顿时压力大增,人像小舟掉进海里,在浪里颠来倒去。他心里暗暗吃惊:这小子果然藏了后手。当下也不保留,内力一催,悬翦剑的寒光猛地涨出一尺,冷气逼人。
叮叮叮,刀剑连连相撞。每和悬翦剑碰一次,李成义就觉寒意重一分。刺骨的冷往骨头里钻,连断刀上都结了层薄冰。天落刀意的势头也被压住,原本汹涌的刀浪竟有点凝滞不前。
李成义甩掉眉毛上的霜,虽然落在下风,手里却一刻不敢停。他知道,这时候谁软一丝,对方就会立刻压上来。拼到这地步,谁都不能退。
两边正打得难分难解,荣奚身后忽然冒出一只青色的鸟。那鸟鬼鬼祟祟地望了望周围,借着石头和树的遮挡,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往荣奚那边蹭。
两帮人打得激烈,谁也没留心这只有点憨憨的冬青鸟。几个来回间,荣奚已经退到离冬青鸟不到三丈的地方。
眼看李成义动作越来越慢,刀也挥得有气无力,荣奚心里一喜。这寒意是他悬翦剑自带的,打得越久冷得越厉害,别说人了,连法宝都能冻住。
荣奚越打越顺手,见李成义撑不住了,正要趁机扑上去。忽然右臂一阵剧痛,扭头一看,竟是那只青鸟死死咬住了他胳膊,两只前爪还在拼命乱抓。
这鸟他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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