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成义那高高鼓起的肚子,连玲珑甲都套不进去了,忍不住皱了皱眉,“你真打算生下来?”
一提这事,李成义脸就黑了。都怪凤儿,硬是给他灌了满满一壶黄汤泉水。虽然身上还备着点,可总归不够用,现在都得省着喝,总不能又跑回命族去要吧。
接下来两天,荣奚倒是安分,只跟着一路走,没找事也没套近乎,李成义稍微松了口气。
荣奚队伍里那两人,李成义也打听到了。一个叫李益,一个叫于山,都是练家子。于山整天闷头赶路,不怎么跟人说话;那个李益老头却常和荣奚商量事儿,看荣奚对他还挺恭敬。
这几天李成义胃口越来越大,还总想吃酸的,时不时犯恶心。童瑞他们看在眼里,也没办法,什么活儿都不敢让他干,逮着点儿好吃的都先塞给他。
连冬青鸟都学会抓鱼给他吃了,每次还歪着头盯着李成义的肚子,也不知道琢磨啥。
前面的路好走点儿了,至少烦人的蚊子少了,乱长的树也整齐了些。
可李成义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心里毛毛的。事出反常必有鬼,但他四下看了几圈,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只好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