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找,想找到它的源头,可游了很久,还是看不到头。
正着急的时候,天地突然震动起来,一切碎成片,向远处飞散。
“公子!公子!”忽高忽低的声音传来。李成义拼命集中精神,费力地抬起眼皮,终于看见朝焦急的脸出现在眼前。
“公子,你可算醒了,急死我们了。”正也在旁边急忙说道。
“我入定多久了?”
“三天。刚才长老来过了,费了好大劲才把你叫醒。”
“那替我谢谢长老,这次入定是我冒失了。”
“长老说了,你要是想来,以后每天都可以在这儿悟道。”
童瑞一晚上没回来。李成义一下山,就听说了这个消息。
齐合他们去找过了,但命族的人只说童瑞在修炼,不肯告诉他在哪儿。李成义有点着急,可看到齐合他们眼神有点怪,忽然想起,自己也三天没露面了。
桥班面色凝重地走过来,轻轻拍拍李成义的肩膀:“有张有弛,才是正道。有些事别太勉强自己,适可而止,量力而行。”
李成义一愣,脸有点发白,又好气又好笑:“我说我躺了三天,你们信吗?”
“信。”
“……”
觉察到自己这话有歧义,李成义气得直跳脚:“真睡了三天!一个人睡的!”
“嗯嗯,我们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