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低头快步往外走。
李成义脚步顿了顿,朝她背影看了一眼,才抬脚进了大殿。
带路的执事把这一幕都看在眼里,不禁轻轻点头,若有所思。
这次见李成义的是总务长老,其他几位没露面。
“客人,这几日住得还习惯吗?”三位总务长老中的一位和和气气地问道。
“这几天招待得很好,小子没什么可谢的,备了点薄礼,多谢这些天的照顾。”李成义说着把手里的木盒交给执事,由他转交给长老。
长老打开木盒闻了闻,连连点头:“好东西啊,配饭最香了,实在难得。我大遗洲地方偏僻,还是太穷了,不如其他洲地大物博,东西也多。客人有心了。”
这作料里香料多,就算放在大胤历史上,也曾是堪比黄金的东西,只不过现在普及了,显得普通了。大遗洲虽然是大洲,但毕竟不和外界往来,这作料就物以稀为贵了。
几位长老赞不绝口,看李成义的眼神也大不一样。
“贵客住了这些天,对我们一族印象如何啊?”另一位长老开口问。
可等了半天,李成义也没回答。只见他弯着腰,正用手敲敲打打旁边石柱上嵌着水晶。
“贵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