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民没那个本事,不能像命族似的硬把人扣下。
话说回来,李成义根本不敢想,要是真走不成,他们几个会落个什么下场。会不会像集市上配种的公马一样,每天吃饱喝足,就光给命族添丁加口。
说不定还会被卖到别的命族地盘,一天天耗下去,最后不知道累死在哪儿。
一琢磨这个,李成义后脑勺都发麻,一晚上噩梦没断。
第二天,三个执事带着一群女子早早来了,要请客人一起去圣堂。圣堂是命族供始祖的地方,也是长老们平时商量事儿的场所。
今天命族长老要正式见李成义他们,就定在圣堂。
出院门的时候,外面已经有人等着了,每人手里牵一头像白鹿的怪牲口。李成义六人骑上去,由四个女子领着,二十几骑轰轰隆隆往树林深处走。
看着前后左右都有人围着,水言月脸色铁青,手背上青筋都绷起来了。他好歹也是一国贵胄,现在弄得跟囚犯似的,能不火大吗。
李成义催坐骑靠过去,把腰上的酒壶递给他,咧嘴笑了笑。水言月瞥他一眼,勉强压住怒气,接过酒壶灌了一大口,脸色才稍微缓了点。
走了一个时辰,前面出现一片开阔的广场,队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