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平事。这样将来万一有什么麻烦,也好转圜,毕竟学院不代表官府。”
“这不脱裤子放屁嘛!”童瑞一脸不解,“学院里的人不还是大胤人?要打就打,搞这么多弯弯绕绕干嘛。”
李成义和莫寅对视一眼,笑了笑:“大胤人和大胤,差别可大了。这次咱们灭天道门,只能算是一帮关心国家的人私下行动,连学院都代表不了,更别说大胤。
万一出事,也就是几个大胤百姓自己乱来,跟朝廷一点关系没有。”
“戍徒住的那片地方和好几个国家挨着,这几年两边关系越来越微妙,谁都不想先动手招惹他们。蹇垭这么小心,倒也能理解。”
“唉,还不是一样。”童瑞直摇头,“读书人就是想得多。”
三人又聊了聊分开后的事,酒也喝了不少。李成义嘱咐童瑞别再跟天道门扯上关系,老老实实贩盐,等自己有机会就带他出去闯闯,不然按童瑞这性子,不知道哪天又要捅娄子。
第二天一早,童瑞先走了。莫寅照旧恭恭敬敬招待一行人吃了早饭。
看着飞梭渐渐飞远,他心里有点感慨:一个个都要往外飞了,只剩自己守在这荒凉地方。不过也好,有吃有喝还有人使唤,够了。
各有各的活法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