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义小心地在门口蹲下,透过铁门往里看。洞窟不大,就一间屋子大小,除了张石床,别的地方堆得满满当当,全是各种稀奇古怪、看不出用途的东西。
男子见李成义不说话,有点急了:“只要你给我天星沙,这里面随便哪样,你挑一件走!”
李成义咧嘴笑了:“喂,天星沙这么金贵,我得先看看你这堆玩意儿值不值。”那人看着疯疯癫癫的,但李成义直觉他有点危险,所以离铁门还老远就站住了。
男人眨了眨眼,想了一会儿忽然急急开口:“我叫桥班,这下咱们就算认识了!”说着转身抄起一把刀,刀光冷飕飕的,吓得李成义往后一退。
“我又不白拿你的天星沙,这些法器可都是我费尽心思做的,别人想看我都不让!你看这刀,看着是把刀,其实它是个喷水壶。”
桥班把刀对准李成义,一股水柱猛地喷出来,把李成义冲得翻了个跟头。
“呸!”李成义吐掉嘴里的水,抹了把脸,幽幽道:“你信不信我揍你。”
“不喜欢?那换一个。”桥班扔下那把刀,或者说喷水壶,又摸出一朵暗黄色的花。他轻轻一动,花瓣一层层打开,香味飘过来,还有隐隐约约的音乐声,倒是挺好听。
“这花虽然没啥大用,但放姑娘屋里当个摆设还不错。”
李成义点了点头,刚想凑近点细看,那花突然胀大,变成一张大嘴,一口就把李成义的脑袋给吞了进去,还在那儿不停蠕动。
李成义吓坏了,拼命挣扎,伸手就往腰间的断刀摸。正要拔刀,眼前突然一亮,大嘴缩了回去,又变回那朵好看的花。李成义唰地抽刀出鞘,连退几步,扯起衣襟擦掉脸上黏糊糊的东西。
“这东西看着是花,其实是洗脸用的,叫沐容。用它洗脸,又香又有仙乐,洗完了浑身飘香,多好。
我自己平时都用,你看。”桥班撩开脸上的头发,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用沐容,挺好的。”
眼看他又要往身后摸东西,李成义大喊:“停!我知道你为啥被关这儿了。”
看着桥班那双干净得不掺一丝杂质的眼睛,李成义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
干净就意味着心里没杂念,没道德绑着,没伦理困着,不懂人情世故,也不分正邪对错。桥班一心扑在法器上,做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