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单子上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李成义只觉得头大,忍不住就想赖账。
那位师兄一看他脸色,就猜到了他的心思,摇摇头劝道:“师弟,听哥一句,花钱消灾吧。你要是不想每天过得鸡飞狗跳,就早点把单子上的东西凑齐送过去。”
“桥班人是出不了谷,可他捣鼓的那些鬼东西可不受限。难道你想天天挨雷劈、被火烧,早上一睁眼就有只圆咕隆咚的眼珠子在床头盯着你,连上厕所都躲不掉吗?”
说到这儿,师兄一脸悲催,眼圈都快红了,看样子全是亲身经历。李成义听得脸都白了:“师兄……你受苦了,我懂了。”
“唉,谁让你闲着没事去惹那个疯子。”师兄叹口气,摆摆手走了。
没办法,李成义只好跑遍神武院,连少阳院也厚着脸皮去了一趟,还专门下山搜罗,总算把单子上的东西备齐,恭恭敬敬送到桥班手里。
结果没消停几天,又一张单子飘了过来。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看得李成义想撞墙。这一张单子就得花掉几十枚棘玉,再来两回,他攒的那点老婆本都要掏空了。
过了十来天,那位师兄又出现在李成义门外。听见熟悉的敲门声,李成义吓得一哆嗦,咬紧牙关不作声,盼着他自觉离开。
“师弟,别躲了。桥班让我传话,叫你务必去谷里一趟。你要真不去,我只能跟院主说,这看守的活儿我干不了,换你来吧。”
李成义一听,赶紧拉开门:“别别别,师兄,我刚才睡太沉了,这就去!”
到了谷里,地上停着一艘崭新的飞梭。外形倒没大改,但船头立了个桥班的头像装饰是闹哪样?桥班正得意洋洋站在旁边,一脸兴奋:“怎么样?”
李成义不好扫他兴,勉强点点头,上船查看。进了船舱,他愣了一下,里面布局全变了。
原本宽敞的舱内隔成了好几间,有睡觉的、练功的,居然还有个小厨房。这也就罢了,最让李成义愣住的是,原来那些装血灵符的铁箭全不见了,光剩几把弓搁在那儿。
李成义脸一沉,抓起一把弓指着桥班:“有弓没箭,摆着看啊?”
桥班挠挠头:“有箭啊!这弓以人身为矢、气血为刃,还费劲造什么箭?”说着接过李成义手里的弓,费力拉开弦。
弓身上流光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