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讨点实在的:“院主,能不能给点防身的东西?我不是趁机要东西,主要怕万一输了,那不是丢咱们神武院的脸嘛。”
夏侯钟哪会不知道李成义的心思,没好气道:“你身上都穿着宝甲蚕衣了,还要什么防身的?别找借口了,这几天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就行。”
李成义一脸委屈,眨巴着眼睛看向洛晴。凭什么让我去拼命,一点好处都不给?
“噫……”
“别摆出那副恶心样子。”洛晴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捂着鼻子对夏侯钟说,“夏侯院主,你那不是有件什么青华衣吗?
听说水火不侵,干脆给他算了。又要驴干活又不给草吃,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洛院主!”夏侯钟气得够呛,可一看洛晴叉腰挺胸瞪着自己,顿时像斗败的公鸡似的蔫了。
“行行行,给你。李成义,要是你赢了,这宝衣就归你。要是输了……哼,葛山那条路正需要修,你自己一个人去铺。”
“成,没问题。”李成义懂得见好就收,再贪心可就讨不着便宜了。
事情既然定了,李成义也认真琢磨起这次踢馆来,“院主,我还得问清楚:这场架什么时候打、在哪儿打、打几场、怎么个打法,还有,打到什么程度算完?”
洛晴和夏侯钟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惊讶。没想到这小子平时一副赖皮样,谈起正事倒挺有条理,隐约还有点排兵布阵的意思。
什么时候打,是挑时机。在哪儿打,是挑地方。打几场,是摸对方底细,好安排自己人手。怎么打,是选手段,明着来还是阴着来。
打到什么程度,这就更有讲究了。是想大获全胜,还是勉强赢下,或是打个平手?是要夺回山门出口气,还是顺带羞辱对方一番?毕竟两院之间不算死敌,更多是面子之争。
看着两人像发现宝一样盯着自己,李成义心里有点懵:从小打架不都得先问这些吗?
对方有几个人,是一起上还是轮流来。白天打还是夜里摸过去,拦路还是上门,下绊子还是直接动手,图个彩头还是非要见血……这些不都得提前商量好吗?
他可不知道,这时候在洛晴和夏侯钟眼里,自己简直像个天生的将才。
“不错不错。”洛晴笑眯眯的,“那咱们就坐这儿好好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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