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他像困在水洼里的鱼，拼命从水流和石壁的缝隙里吸气。
奇怪的是，他现在并不怕，反而有点兴奋起来。曾几何时，他在高勇手下一招都过不了，像条狗似的被踩在地上。
可刚才那一拳，虽然还是接不住，却不像上次那么狼狈，至少还有力气动弹。
这些日子在瀑布底下挨冲挨打，果然没白练。今天被逼到绝路，他不想再等死了。就算虫子被踩，临死前还得咬一口呢，何况他这只大一点的虫子。
李成义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后背用力往石壁上一撞，整个人猛地冲了出去，直扑站在水潭边背着手的高勇。
高勇眼神一动，冷笑一声：“有点进步，难缠了点儿。不过说到底还是只蝼蚁，无非是一巴掌还是两巴掌的事。”他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抬起小臂往斜上方一挡，正好迎上李成义的拳头。
一声巨响，李成义冲得多快，飞回去就有多快。整个人像只鸟一样，又一次砸进瀑布般的水幕里。
那道厚厚的水幕被撞出一个大洞，洞口越裂越大，就像拿蜡烛烧纸一样，火从中间往外一圈圈烧开。
高勇眼睛眯了眯。他是练武的，当然清楚这是护体罡气快要形成的迹象。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罡气，就像一层盔甲罩在武夫身上，能挡刀剑，也能扛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