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压根没了平时那副淑女样,还伸手指点着李成义往哪儿飞。
飞梭里头,李成义的怪叫、朱姒烨的笑声、冬青鸟的嘎嘎声混成一片。这小飞梭就像只白鹭似的,在天上爱怎么飞怎么飞,越飞越远,渐渐看不见了。
少阳院里,白沁心站在住处二楼,盯着飞梭远去,扶着窗框的手慢慢攥紧。咔嚓一声,硬松木做的窗框被他捏碎了。
轻轻的敲门声传过来,白沁心长长吐了口气,拍拍手,掏出一块干净手帕,把手上木屑慢慢擦干净,这才平淡地说:“进来。”
门一响,一个戴金冠、留着短胡子的男人走了进来。“师兄,你让我查的人问明白了。这人叫李成义,是个贱户出身,听说是被俘的土匪,后来进了宝安郡胤军。
阴差阳错的,倒混了个中人身份。这人也有点能耐,折腾来折腾去,居然进了神武院。”
看了看白沁心的脸色,他又压低声音说:“他和朱师姐是在凉州城认识的,听说还因为师姐跟宝安都督的儿子闹过矛盾,把秦都督得罪了。
更离谱的是,他连锦春王也敢惹,到处有人抓他,没想到这人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的。”
听到后面这句,白沁心眉毛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