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火山口。
那火山像在喘气似的一下一下震动着,每震一次,就有岩浆涌出来,火星子乱溅,浓烟滚滚,一股子呛人的硝石味。
四周岩浆淌成一道道火河,哗啦啦朝边缘流,流到石墙边就莫名其妙消失了。
火山上还接着不少石头管道,连通着石室各个角落。每次岩浆一喷,那些管子也跟着嗡嗡直颤。石室墙壁上有很多大小不一的洞,忽大忽小地伸缩着,把室内的烟往外排。
李成义打了个手势,自己先走向离得最近的那根管道。手搭上去,温温的,并不烫。试着爬上去,管子挺结实,撑几个人肯定没问题。
他一步一步往前挪,时不时跳到别的管道上,慢慢经过了那座火山。
低头往火山口里一瞧,暗红色的岩浆黏糊糊的,像滚开的粥似的噗噗冒泡,时不时有新岩浆翻上来,把烧红的石头抛到空中又砸下去,在浓烟里划出一道道红痕。
照理说这种地方根本没法活,可李成义却隐约感觉到,这里头藏着一股生机。正纳闷呢,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凤儿跟上来了。
忽然,几条通红的长须鱼从岩浆里游了出来,互相喷火玩儿,发出的声音像敲石头似的铛铛响。这么烫的死地,居然还有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