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大石人。和外面山体的黝黑不同,这些石人通体灰白,浑身都是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
每尊石人都三十多丈高,脸长长的,身后拖着条尾巴,长相和现在的人很不一样。
石人拄着长剑,两两相对,身上好多地方都残缺了。再硬的石头,再巧的手艺,到底还是输给了时间。看到这景象,难免让人长长叹口气。
石人后头,立着一排排大柱子,撑起了这片巨大的空间。有的柱子已经断了,七倒八歪地躺在还湿着海水的地上。
顺着石人中间的通道往前走,四周静悄悄的。进到洞里的人,一看眼前的景象,全都愣住了,不知不觉就严肃起来。外面的吵闹声渐渐听不见了,只剩下沙沙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呼吸。
破墙断柱,到处是岁月的痕迹。石人静静站着,也说不出千万年来的往事。潮风一阵阵吹过,仿佛带来远古的低语。
踩着台阶往上走,淤泥底下露出斑驳的石头,谁知道它记着多少文明的叹息。
冥山在这片大海里泡了不知道多少年,只有蓬星出现的时候,才让人隐约看见它曾经的辉煌。
洞里这么宏伟,当年这里的文明该有多强大?他们大概也像现在的人族一样,曾经俯视天地、主宰万物吧。可到底没扛过时间,最后消失在长河里,只剩下这些沉默的石像。
山如其名,偌大的冥山,就像个巨大的石头棺材,埋掉了多少辉煌。每个到这里的人,心里都忍不住泛起一阵低落,再过多少年,人族会不会也变成这样,被后来的文明评头论足?
李成义他们顺着通道向前走,一边抬头看这些不知站了多少年的石像,一边熟悉周围。忽然,李成义心里一紧,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藏在附近。
他猛一转头,看见一座石像底下,有人慢慢转过身来。麻衣,马尾,金色耳环,额头上三朵鲜红的火花,是陈江。那个教过度妄诀、引李成义走上魂道的人,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
察觉到李成义的紧张,水言月往前一步,挡在了陈江视线前面。李成义脸色有点发白,轻轻拍了拍水言月的肩,自己迈步朝陈江走去。
当初传他度妄诀的时候,陈江就说过:总有办法找到你,躲是没用的。那还不如直接面对。
陈江嘴角扬了扬,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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