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器,趁路上有空仔细调整。
按李成义的说法:平时不爱用兵器的也得带上,免得到了大遗洲,万一谁兵器没了,还能顺手从别人那儿拿一件应急。
童瑞本来就要了把长斧,李成义又让桥班给他加了把短刀。长斧可以正面打,短刀呢?他不是还藏着两只手吗?
悄悄给人来一下,说不定能派上用场。这几天,童瑞时不时露出四只手练偷袭,手痒了还找水言月过上两招。
齐合早在谷里就备好了一把重剑,剑长六尺,通体乌黑,杀伤力不小。连凤儿也要了把柳叶刀,上面刻了血灵符。
照说她进了大遗洲,练气的修为可能会慢慢消退,可她还是跟来了,可见背地里图谋不小。
在船上,各人忙各人的,完全不用李成义这个带队操心。他就整天背着手,乐呵呵地指点这个、点评那个,哪怕被人瞪也完全不在意。
另一艘飞梭上的荣奚一直没联系李成义,这也正常,谁叫自己硬把人家拽到大遗洲来呢,没直接带人杀过来就算客气了。
飞梭经过漠北一处边关时,在关城外停了。昭玄司的人下去和守关的交涉,这儿是大胤和漠北早就说好的通关地点,顺便也得采买些吃的。
李成义懒洋洋地跳下船。漠北啊,熟得很。朱卷三鬼里有两个在这儿,当年还把人家修行门派折腾得不轻。一抬头,荣奚也正从对面船上下来,身后还跟着个女子。
那女子穿了身月白衣裳,肩上搭着雪羽,头发松松地束在脑后。腰身细,身形匀称,走起路来曲线若隐若现。
李成义心里没来由蹦出几个字:清冷得像月光,又带着点说不出的柔润。
“哈哈哈,荣公子,别来无恙啊。”李成义笑嘻嘻凑上去,跟见了老朋友似的。
荣奚愣了愣,随即笑了:“李成义,我看你改名叫吴恙算了,得罪这么多人居然还活得挺好。到了大遗洲,蹇国师可护不住你了,小心被人……”他抬手在脖子前一划。
“哎,荣公子啊。”李成义摇摇头,“你知道咱俩最大的区别在哪儿吗?”
荣奚双手拢在身前,笑眯眯地:“贵贱之分呗。”
“错啦错啦。”李成义晃了晃手指,“是能不能活下去。
荣公子你从小生在富贵窝,住大宅子,吃.精细米,穿绫罗绸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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